凡煙小說

第36章 邀請函

關燈
整個請柬只包含了時間、地點、和名稱, 沒有任何詳細信息。

大皇子夏銘傑的Q版三頭身影像註意到景長澤的走神, 皺著小眉頭敲了敲黑板提醒聽眾註意。隨著“叮”的一響,倒計時開始計時——150:29.12。

就算你計時也沒用啊!景長澤眼睛無法從“相親大會”幾個字上移開, 靳破軍那個家夥不可能讓我去參加這種東西吧!

雖然當景長澤受到邀請時,就琢磨可以借此機會給靳破軍戴幾頂“綠帽子”,但殿下你說的這麽清楚, 還怎麽可能去啊!

話說大皇子是怎麽知道他也把這活動當相親的, 簡直心有靈犀。

富有趣味的請柬裏夏銘傑把教鞭當魔杖揮舞,從高筒帽裏變出一只兔子,然後鞠躬謝幕。

景長澤長嘆一口, 收起信封, 惋惜自己錯過了一個看起來很有意思的活動。

“怎麽了?”

熟悉的聲音從前面傳來, 景長澤沈在自己的思緒裏,沒註意到靳破軍已經回來了。

他的車停在正門外, 喬碩正在幫他關門。看到景長澤的視線, 他點頭打了個招呼。

景長澤下意識的心虛,把邀請函藏在背後。

“什麽東西?”靳破軍皺眉。

景長澤眨了眨眼:“呃……”

我心虛個鬼啊, 我又沒做錯事!

“大皇子剛送來的邀請函。”景長澤把信封展示給靳破軍。

靳破軍掃了一眼,也沒細看, 點點頭道:“嗯,我也收到了。”

這反應有點平淡啊!景長澤撓撓頭:“那,咱們還去嗎?”

靳破軍推開門, 邊走進屋子邊問:“你不想去嗎?”

哎?竟然可以去?單身狗們的相親大會, 他竟然沒生氣?!

景長澤懷疑靳破軍沒有認真看邀請函, 自然也不會特意去提醒他,隨便找了個借口:“我是覺得沒有合適的衣服穿。”

靳破軍脫下外套掛在門口,隨口道:“那就買一套。”

軍服外套口袋裏有一封信露出了一個角,材質跟景長澤手裏拿的一樣。

景長澤若無其事的經過,順手把那封信從口袋裏掏了出來,和自己那封重疊在一起,避免靳破軍看見。

“穿什麽樣的合適?”景長澤明知故問,只為了吸引對方的註意力,“軍服?”

靳破軍對衣服這類事情也不擅長,他掃視景長澤的身材:“軍服不合適,我一會兒找人來給你量,做套西裝。”

說罷,他雷厲風行地點擊腕表,與認識的裁縫預約時間,讓他今晚過來幫景長澤量衣服,順便派喬碩去接人。

景長澤趁機偷偷躲進衛生間,打開靳破軍的那封邀請函。

信封外面與他的一樣,只是封面上花體字寫的是“靳破軍將軍親啟”。背後封印已經被開啟過,景長澤再次打開信封。

沒有大皇子影像跳出,也沒有黑板和倒計時,裏面是薄薄一張紙,紅底黑字,角落上印著皇室紋章,並蓋著大皇子個人印章。

“誠邀靳破軍將軍參加於16876年10月24日晚7時舉辦的帝國優秀青年晚宴,舉辦地點:帝央宮宴會廳。——夏銘傑”

景長澤怔怔地讀了兩遍,又重新去掏信封,裏面空蕩蕩的,沒有其它東西。

他恍惚地打開自己那封邀請函,影像即刻出現,Q版夏銘傑躺著睡得正香,感受到視線趕忙跳了起來,揮舞著教鞭擊打著黑板上的倒計時,提醒景長澤準時參加。

地點一樣,時間一樣,邀請人一樣。

為什麽其它的完、全、不一樣!

怪不得靳破軍一點都沒有覺得奇怪,原來他那封邀請函是正常的,只有自己的不正常!

那個大皇子打算做什麽?!

景長澤盯著那個正在做鬼臉的夏銘傑,臉上泛起微笑,把自己的邀請函收起,好好的藏起來。

越來越有意思了,自己這封邀請函千萬不能讓靳破軍看到,這“相親大會”,他一定要去!

晚些時候裁縫來給景長澤測量衣服,遙控著儀器試圖把景長澤整個人生成一個等比模型,記錄到系統裏,好用來設計切合他身形的西裝。

裁縫嘗試了四五次,儀器都被手銬遮擋,都無法順利構建模型,不得不請求道:“靳將軍,能不能把他的手銬摘下來,手銬有幹擾,戴著無法準確測量。”

景長澤心裏一喜,這玩意可算要摘下來了。

靳破軍神情明顯不情願,但還是應下,操作腕表準備解開景長澤的手銬。

“咦?”裁縫突然疑惑地叫了一聲。

靳破軍擡頭:“怎麽了?”

裁縫笑著擺了擺手:“沒大事,不過將軍說他是第一次定制,但系統裏有他的模型記錄,所以詫異了一下”

景長澤正杵在中間當模特呢,聽見這話,打了個機靈,暗道糟糕,他忘了之前確實建過模型了。

他來不及阻攔,靳破軍已經湊過去看裁縫說的系統。

系統裏準確地記錄著景長澤的模型和基本信息,更新時間是在一個多月前,更新人登記著記錄者的名字——方伊陽。

靳破軍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一會兒,還瞥了眼訂制購買記錄,冷笑道:“那還用量嗎?”

“不用了。”裁縫收拾好儀器,“三天後就能做好。”

靳破軍把手指從手銬解鎖界面移開,關閉了腕表,然後客氣地送裁縫出門,

景長澤蹲在地上哭喪著臉,都離方伊陽那麽老遠了,還被他坑了,你一個定制服裝信息聯什麽網啊!

他看著手上那副手銬,感覺這輩子是摘不下來了。

接手了與方氏財團聯絡大使的活兒後,靳破軍更為忙碌,每天一早就離開前往軍部報道,晚上很晚才回來,周末也沒有休息時間。景長澤一個人在家,無聊地把最新的電視劇和電影都看了一遍。

鑒於職業敏感性,他不由自主的在心裏評估每個演員的演技和顏值。這種立體視角的影響對演員演技和顏值都要求非常高,必須360度全方位無死角的顏值才能駕馭的了。

在驚險的追逐劇情時,景長澤似乎坐在主角車輛旁邊,身後敵人緊追不舍。他看得非常激動,很想自己也去演一部戲,參與下這種神奇的拍攝手法。

身後敵人越來越近,兇狠地撞上主角駕駛的車。那一瞬間景長澤看清了敵人,那人臉上有一條深深的傷疤,面目猙獰而兇狠。

景長澤不知不覺地摸上自己的右臉,心中的躁動漸漸平息,關了這部電影。

周一早上,一陣激烈的鈴聲把景長澤吵醒。

景長澤茫然地坐起身,發現整張床都在震動,發出像是古代沖鋒戰鼓的鼓點聲,隆隆作響。

“什麽玩意……”他咕噥著,揉揉眼睛。

他沒上鬧鐘啊!

床越震越厲害,跟地震似的,快把景長澤從床上抖下去了。然而周圍其它家具都沒有震動,只有床在抽風。

景長澤摸遍了整張床,這才找到罪魁禍首。

被他藏在床單下然後就遺忘了的邀請函正在瘋狂轟鳴,剛被景長澤打開,夏銘傑就迫不及待地蹦出來,像是班主任一般在敲著黑板。

“起床、穿衣服、梳洗打扮,用最美的形象去認識新的朋友!”

現在時間才早上6點,景長澤無語地看著打了雞血的夏銘澤,不斷換衣服做出示範。

……大皇子有病。

景長澤順手把邀請函扔進碎紙機,這才安靜下來,然後躺下繼續睡覺。

因為晚上有活動,靳破軍提前回家做準備。

景長澤可憐巴巴地繞了靳破軍轉了好多個圈,才換來後者大發慈悲,把他手銬變成了透明的。

這下子確實不引人註目了,但還是沒摘下來啊!

他還能感受到手銬的存在,仔細去觀察隱約還能看到,但絕對不會像之前一樣引來一群人圍觀了。

手銬中間的鏈子是特殊的光鏈,平時是實體形態,但碰到衣服就會自動虛化,所以不影響人著裝。

景長澤換上新定制的西裝,一絲不茍地打上領帶。

黑色晚禮服款式的西裝泛著淡淡的光澤,腰身貼合他身體的曲線,襯托著景長澤神采奕奕,高雅而又典樸,充滿禁欲感。

靳破軍坐在他身後,看著鏡子中的景長澤,升起一股把他扒光的沖動。

他本人也穿著西裝,習慣穿軍裝的他把西裝也穿出了軍裝的感覺,周身彌漫著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威風凜凜。

“走吧。”靳破軍說道,率先走了出去。

景長澤這副樣子太勾人犯罪,他怕自己再不走,真的把心裏的沖動付之行動。

“哦哦。”景長澤趕緊跟上去,突然打了個趔趄,差點摔跤,“哎呀!”

雙手間光鏈也一起變成了透明的,他肉眼看不見,但實際還存在,勾到了桌角上,結果人出去了,鏈子沒出去。

聽到聲音,靳破軍回來幫他把光鏈摘下來,又操作了幾下,解開了景長澤一只手腕上的手銬。

景長澤大喜,剛想道謝,就見靳破軍並未繼續給他摘,反而把剛解下來的那只手銬銬在了自己手腕上。

小副官今晚穿得太迷人了,說不得被人勾搭上,這樣才安全。

大喜變成了大驚,倆人被手銬連在一起,眼看著靳破軍掌控欲越來越強,景長澤欲哭無淚。
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搞事情搞事情!

*****

謝謝墨箐的雷!麽麽噠!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